“霸天虎”和”西霸天”同是天桥四霸之一,霸天虎的名字叫吕大头,满脸的横肉三十岁就在天桥混,靠打架不要命的狠劲,很快网罗了一批混混,勾结军政要人以开宝局为名在赌具上做手脚,或在动作上作弊,如果发现就打的半死钱财抢劫一空不管死活,专宰不知根底的人。
而打手山虎子,小妞子都是孤儿,没家没业的清一色的打架不要命的主,天桥一带都称”霸天虎”为“活阎王”。
“霸天虎”与“西霸天”两人一直不睦,相互拆台使绊子,按道上的规矩每个帮派都有自己的地盘,别的黑道轻易不插手别人的地盘,可前门大街上这个肥肉两家历来都想据为己有,都声称前门大街是自己的地盘,但打了几回谁也没打服谁,一直维系着相互拆台的局面,弄得前门大街商户们成天心里慌慌张张的。
今天的起因是天津李福泉”拜码头”注1只拜了”霸天虎”吕大头,没拜”西霸天”栾世军,这就是事儿了,而且是大事!
大多数黑道人物都在意自己的面子与威望,你可以不孝敬我但你拜码头不能不拜我,不拜我意味着你轻视我,这就是事儿了,而且是大事儿!果然不出李福泉所料,醒木一拍定场诗一念下边儿就嚷嚷开了。
只见桌前的混混冲着李福泉喊道:嘿,爷们儿,天津话咱爷们听不大习惯换北平口音吧?
另一个混混学着天津话坏笑的说道:我说二狗子,谁家爷们儿裤带没拴住给你露了出来了?嘛?嘛玩意儿?这天津话可你妈好听了,爷我就得意这口儿。
两个混混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嚷嚷开了,茶座上的主顾们看这阵势知道是搅局的了,拍拍屁股都走了。
我说二爷怎么着?你这天津话说的这么地道,难不成天津也有个爹?混混们轰笑了起来。
二狗子,你他妈的少甜和我,二爷我天津爹没有,可儿子倒有一大堆,你看这台上站着的就特像我大儿子,说完混混们又一阵哄笑。
李福泉心里明白了,这是自己不知哪位大神没有拜到,忙不迭地从台上下来,对着混混们作揖道:各位爷,鄙人初登贵宝地得罪之处请多多包涵,这些钱给弟兄们买酒喝,说着从兜里掏出五块大洋放到桌面上。
混混二狗子接过大洋,对着李福泉说道:得!咱爷们也没有难为你的意思,就是想告诉你在天桥这块地他也姓“栾”!说完混混们扬长而去。
注1:“拜码头”是指民间艺人去外地谋生,拜会当地的黑道人物,允许自己在他的地盘卖艺。卖艺的收入一部分孝敬给当地黑道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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