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小子一个哨子喽喽们就奔我上来了,我一看不好急忙跳上车上,对着车把式喊道:风紧扯呼。
车把式一鞭子下去车冲的就出去两丈远,可前边一个小喽喽拎着大刀照我前腰就片过来,我情急之下一个“凌空飞燕”就飞了出去,稳稳的落在前跑的骡车上,稳如泰山的冲着身后喽喽们拱拱手道:小号以走镖为生,此次骚扰贵地实属万不得已,望朋友海涵,说着我扔下一包散碎银子扬长而去……
人群里嚷了一句:陈处长,怎么都走了还给他银子啊?
嘿,这你就外行了不是?这是道上的规矩,劫道的最忌讳空手而归,如空手回去下次见到对方必定是一场血战,我把银子给他是日后有个商量,你们想啊?下车我再走这条线,双方一见面就要动武,我一提今天的事,他们能不给咱爷们面吗?
行啊陈处长,还真是练家子。失敬失敬。
注打签子:黑话,单指单帮劫路者
关伟手里的水果刀熟练地转动着,果皮像一根线的飘悬而下,一列长春驶往北平的列车,急驰在之山寒水冷的大山之中,车轮下的土地微微地颤着。
此行的目的是暗杀逃脱至北平的中共地下人员和送一封密信给父亲,关伟汲取着果肉发出滋滋的响声,像极了吸食鸡血的黄鼠狼。
倒退,十年前关伟可是京城叫得起号的爷,一群三教九流围绕身边,提笼架鸟书馆妓院无所不为,真是花银子花的如水。
自从老爷子关少杰退闲在家,可没少训斥这个不肖子,整天的不是捧戏子就是逛妓院,有时候气的糊涂时竟想这是不是我亲生的儿子,可不管老爷子怎么训斥,关伟依然我行我素该干什么干什么,关伟认为关家祖上文官传家,刑部侍郎多大的微风,作为关家子弟不能学武,更不斥于学武,老爷子关少杰精通古玩,金田玉石字画碑帖无一不通,到了他这一辈朝廷倒台了,父亲也被罢了官,自己文文不成武武不就,倒是吃喝嫖赌无一不精,在朋友的聚会下认识了“八大胡同”注1陕西巷“醉花楼”当家花旦牡丹姑娘从此一发不可收拾。
天天如漆似胶,打茶围叫局子喝花酒,最后偷了老爷子一张房契重金赎出了牡丹姑娘做了外室,当关伟与牡丹姑娘成婚时气的关少杰大病一场,做梦都嚷着愧对列祖列宗。
关伟自从娶进牡丹归家钱花的也所剩无几了,过惯了的公子哥再次向老爷子伸手要钱,老爷子抬手就是一个大耳瓜子,打的关伟眼冒金星咕咚跪在了地上,咚咚叩头悔过思新,此时的关少杰平静的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关伟,带有祖传的扳指轻轻的摩梭着扶手,忧心的说道:儿啊!你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呀,你才三十岁正是壮年啊,如不趁而立之年立身将来我走以后你会是什么样子?你想过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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