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下午放学,便约李智去酒吧喝酒,她不是第一次来酒吧这种地方,她觉得酒吧这种地方没有人们说得那么不堪。在国外,酒吧就是喝酒聊天的地方,就像中国古代的茶馆一样。
一见李智,她就点了两瓶啤酒,开始跟李智诉苦,说她爸为了个女人打了她。她越说越伤心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坏男人倾诉,估计是因为这个男人是她所认识的人里,即不是学生,又不是熟人的人。于是就这样,从6点开始,两个人一直喝到了10点半。她醉得不醒人事了。
直到早上起床才发现自己在家。她还曾一度幻想自己喝醉了,然后被这个坏男人带到某个不知名的小旅馆给强奸了,那样她就算是彻底堕落了。母亲死了,父亲另寻新欢,自己被流氓强奸,这种狗血到不能再狗血的剧情很符合她的心境。不过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没少,下身也没有任何的痛感,她竟有点儿生气。她又给李智打电话,可电话关机了。她一连打了好几天,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。
直到事发的当天,她去医院看父亲,从父亲和警察的对话中,她明白了,父亲的晕倒是因为那个女人,那女的是骗子!可那个流氓呢?应该是骗子的同伙!!在她看来,流氓和骗子没什么本质的不同。都是为了钱,干犯法的事儿。她突然感觉一阵心痛,痛的不是因为这个骗子骗了她,而是怕恐怕这个骗子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了。
李智和白静宜进了山西省第五人民医院的特护病房,冯章正坐在沙发上看书,听见敲门声,他走了过去,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心脏又有点疼了。眼前是一男一女,女人身着警装,看上去年龄也就二十七八。男的却是那个曾经一度让他恨得牙疼的小流氓。
冯章面露惊奇之色问道,“你们怎么……?”
白静宜大大方方的道,“你好冯董事长,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华北省公安厅的白静宜,这位你们认识,不过他的身份是我的线人,这次我们特地来,是来还您的钱。”说完,李智便将以前从冯章这里拿到的装钱箱子,连箱带钱打开,展示了一下里面的钱,又锁上了。放在地上道,“不好意思啊,冯董,为了演得逼真,没有办法!!我也是被逼的,主意可不是我出的。”
冯章有些惊讶了,他老半天惊得张不开嘴。白静宜道,“还有,你认识的那位黄冬梅其实叫林允,她也是我的线人,不过她不能来,我替她向您表示抱歉。”
冯章有些愤怒了,两个人,全是警方的人,这算什么?拿他冯章开涮吗?冯章怒道,“我知道了,你们二位请回吧!!我保留自己的权利!”
白静宜道,“请听我说,冯董事长,这件事的始作诵者是黄博,就是你认识的那位黄总,是他选上的你,我的线人只是配合警方完成对他的证据搜集和抓捕的任务,请你理解。何况,如果不是我们,贵集团的那8千万就已经打了水漂了,对于您的前途和事业,不是什么好事吧?”
冯章依然余怒未消道,“整个事件我已经从新闻里看到了,我没有什么好说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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