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臣冤枉啊!”原本软趴在地的温体仁听到此话,是挣扎着站起身,他是大声喊冤道:“陛下,绝没此事!绝没有!臣是被冤枉的!”
“你闭嘴!”朱由校此时已经懒得去听温体仁那如同疯狗的嚎叫。
“继续说!”朱由校盯着高起潜,眼中是寒光闪动。
“是!”高起潜点头,随即是继续道:“国师在江南的经历陛下已经知道了。东林党一开始并不知道是国师,以为只是一名普通的官员,而等到他们反应过来,知道是国师后,他们是惊惧万分。而恰在这时,魏公公奉陛下之命,前往江南办理将盐收为国有等事宜。东林党自然不甘心,所以他们就铤而走险,谋害了魏公公。”
“没错。”田尔耕点头,“臣探查到的也是这些。高公公说得没错。”
“陛下。”就在这时,一旁始终没有开口的张维贤突然开口道:“陛下,这东林党既然敢谋害国师与魏公公,那就说明他们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。而我大明如今是内有反贼,外有建奴,这可都需要国师啊,而之前温首辅之言……”
说道这里,张维贤没有再说下去,因为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在场的都是人精,听张维贤这一说都明白过来。
结合之前高起潜等人的话语,在加上之前温体仁所说,完全可以得出一个结论。
这温体仁是在挑拨离间,离间朱由校与国师的关系,他想要国师与大明决裂,他想要国师与朱由校决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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