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!”朱由校闻言脸色是更加难看,张维贤虽然说得委婉,但朱由校还是听得出来,张维贤是在说他。
朱由校看了眼张维贤,是不冷不热道:“事已至此,也没什么好说的了,眼下最关键的是如何向国师交代。”
“这,”张维贤是欲言又止,他现在是心里发苦,他知道要是国师回京,那第一个去见国师,给国师赔罪的人,就是他了。
虽然崔成秀跟吴宇比较熟,但朱由校不放心,而且崔成秀的身份与张维贤不一样。
这种事情,张维贤出面比较好。而张维贤现在心里是憋屈不已,明明是你们搞出来的事,却要我去帮你们擦屁股,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。
不过虽说他心里憋屈,但也不敢说出来,他是有些哽咽道:“老臣一脉世受皇恩,眼下正值大明危难之际,臣万死不辞,定不负陛下所托!”
“好!”朱由校大喜,他就怕张维贤不肯出面,既然眼下张维贤肯站出来顶着,那他自然高兴。
他立即道:“来人!”
“在!”一名太监立即走了进来。
“宣温首辅前来觐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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