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师在皇上面前说我大明军队之所以打败仗,完全是监军与文官的错。仙师请求削监军与文官的权。”魏忠贤气愤道:“最可气的是,陛下竟然答应了!这要是军队有个变动怎么办!”
崔呈秀听到此话,眼中突然亮光一闪,他听出了这话中的重点。他斟酌了一下语句是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:“敢问九千岁,仙师所说的文官节制军权,皇上可有何表示?”
魏忠贤一愣,他仔细想了想,摇头道:“陛下没有说什么。”
“看来陛下是在犹豫啊。”崔呈秀似乎是不经意间说了一句。
魏忠贤听到此话不由得眉头一皱:“你给咱家说清楚!”
崔呈秀急忙道:“其实九千岁误会仙师了。在仙师看来这监军是其次,最重要是文官。仙师的目的是文官。”
“哦?你继续说。”魏忠贤来了兴趣。
崔呈秀精神一振,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,他快速在脑海中将说辞整理了一番,然后缓缓开口道:“首先,仙师的目的是打击文官而不是九千岁,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。再者,仙师如果只说文官的不对,这会让陛下不满,认为仙师与九千岁您有所往来,这对九千岁不利,也会给那些东林党人留下把柄。仙师这样说可是为九千岁好。其次陛下这次只惩罚监军,对那些文官不管不问,恐怕九千岁您手低下的那些人会不服气,而这样一来,他们就会将矛头对准仙师,而那些文官知道此时后,肯定也会对仙师不利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魏忠贤似乎明白了过来。
“下官猜想,陛下应该是对仙师有所防备。而且对九千岁您也开始不信任。”崔呈秀语出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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