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留下的余荫,已经足够详细,如果最后的那一关推算不出来,却始终捅不开最后一张窗户纸。
闲杂人等散在一边,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,就在旁嘀嘀咕咕。
“我看这袁小姐是不行的了,袁大先生一死,万贤局就乱了方寸。大小姐好大喜功又志大才疏,这次好不容易请来大袖手孔盈,偏又被人横插一杠,变生枝节,我看天京浮屠寻觅之途,恐怕难得很。”
“现在的关键,是袁小姐未必能够找得到天京浮屠的入口。这第一步就卡住,其他还说什么?”
他们本来就对此事没什么信心,大袖手孔盈一死,更是有树倒猢狲散的感觉。现在就只不过是想要趁乱占些便宜,如果能成功当然最好,若是不能,那也无所谓。
很多人都存着看笑话的心思。
与此同时,在远处观察的几个金衣人却有不同的态度。
“孔盈真是个蠢货。”
为首的金衣人冷哼一声。
他们布局良久,好不容易让孔盈无声无息地介入了天京浮屠探索,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和怀疑——偏偏这个傻瓜自己作死,惹上了一个惹不起的高手,被人一招致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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