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马儿踢开了面具人的尸体,带着骆大天王昂然向前。
面前无人可当,身后,寸草不生,只有血与火的残垣断壁。
骆大天王强忍着不回头,问道:“霸王城的精铁城墙,几乎无边无际,不知造铁玄关之中,有多少人能将泥土化为精铁,又是用什么方法?”
这是他想不通的地方。
对霸王城内城,他不算了如指掌,但也总有大致的了解,确实有些隐秘所在他没去过也不了解,但至少这造铁玄关不可能占地太大,否则他总会觉得异常。
如果只是一小片地方,那怎么能供应如此庞大的城?
“秘法大匠的精血哪有那么多?”
聂马儿露出嗤笑,“霸王城区区一个小城,还指望有多少秘法大匠传人?当然只有一个人。”
“一个人?”
骆大天王诧异:“一个人的血肉无论如何也有限,怎么可能化数十万里城墙?”
内城、外城和一些堡垒要塞的城墙加起来,真要有数十万里城墙,一个人有多大本事,可以将血肉化作无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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