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段时间,沈白鹤看上去老老实实,为山庄做事,没有什么异动。
但连司马幽都觉得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狗改不了吃屎。这位沈大公子应该是在积蓄力量,等着什么时候卷土重来。
所以沈白鹤在这里出现,司马幽一点都不奇怪。
他第一感觉就是这位大公子,一定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“司马先生。”
沈白鹤微笑,风度翩翩。
作为沈振衣的一母同胞,其实从外貌神情上来说,他与沈振衣也有几分相似。如今他城府越深,态度就越从容,举手投足之间,也带了几分沈振衣的贵气,让人心折。
“这几日一向可安好?”
他淡淡询问。
司马幽摸不透沈白鹤的想法,只装作愤愤道:“在下如今是弃剑山庄的阶下囚,安好当然是谈不上,也不过是苟延残生而已。”
沈白鹤注视着他良久,最后才笑道:“司马先生对舍弟,似乎有许多不满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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