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振衣感觉到了广圣君的威亚,不以为意,淡然道:“不必担心,这就是治好了,六针夺脉之法虽然凶险,但只要稍加改造,修复病体的速度比金针换脉要快得多。如今馨儿小姐只是累了,让她睡上几日,自然痊愈。”
“胡说!”
铁神医高声驳斥:”圣君,你莫要听他狡辩。六针夺脉至邪,何况作用于人的精神,与金针换脉完全是两种路子,怎么可能混用?更无修复病体之能,他这是缓兵之计,妄图金蝉脱壳,万万不可信他!还是将他拿下拷问,查知究竟!”
他自认为抓住了沈振衣的软肋,便要穷追猛打,恨不得广圣君立刻出手,把这年轻人制服,然后拷问的内容自然不仅仅是六针夺脉之法,而是要将他秘传的医道全部给榨干。
——如此一来,他铁神医该得到多少好处?
铁神医心中已经充满了美好的幻想,刻意怂恿广圣君。
沈振衣傲然一笑,瞥了一眼铁神医,摇头道:“医道不精,犹自可恕,只是你心怀嫉妒、邪念,如何对得起医者仁心。我看你也曾救人无数,这才任由你鼓噪,要是再多说一句,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他在广圣君的气势压迫之下,不但从容自如,还能反过来威胁铁神医,似乎完全不受广圣君神人境第五重的神光威压影响。
广圣君的面色愈发难看,他上前查看广馨儿的情况,只见她面无表情,呼吸缓慢,肌肉僵硬,如果不是仔细探查,几乎当是死了一般。
他心中沉重,转过头对着沈振衣,一字一顿道:“沈三公子,老夫请你来诊治,诚心诚意,不敢有丝毫怠慢之处。公子若是有所为而来,不妨直言,到了此时,也不必虚言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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