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物,与他无关。
与此同时,城主府中,欧阳绝一身黑衣,站在舞剑的城主身后,静静的看着泪之剑的剑光。
城主……已经很久没有舞剑了。
泪之剑的光芒,也已经许久不见。
这是杀戮之剑,也是愧疚之剑。
一剑斩出,万户倾泪,而杀人之时,自己又何尝不落泪?
这时候城主出剑很慢,但即使再慢,欧阳绝也绝不敢靠近。
——靠近,便是死。
泪之剑的范围之内,只会让人落泪。
不管是亲人,还是敌人。
一直等到城主收剑,欧阳绝才缓缓靠近,低声禀告道:“城中又出大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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