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他要去穿别人的心,怎么就被别人穿了心?
而且,明明没有看见沈振衣的动作。
这一剑,到底是什么时候,什么情况下刺出的?
暗司马们目光转向沈振衣身周,难道他身边还有人潜藏在暗处埋伏。
——不,感觉不到有真气的波动,在那条剑痕之外,确实只有沈振衣一个人。
司马一面色沉肃,低声道:“结阵,不可怠慢!”
看不清这人的出剑,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,司马一可以肯定,就算是自己上去,也是被人一剑送命的结果。
这个弃剑山庄沈振衣,居然强到如此地步?
他们这时候才如临大敌,配合娴熟的占据四面方位,结成简单的攻击阵势。
——沈振衣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。
仿佛刚才司马三的死,对他来说也只是抹去一粒尘埃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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