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剑之法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武功。”
沈振衣淡然处之:“不过你更练差了。”
黑衣人无言以对。
他知道沈振衣说的没错,作为铜牌杀手,他所得的血剑之法并不完整,只有加强突击的法门,并无养身的练法。每次全力出手,都是将全身精血聚集于一处,化为血光,在短时间内迸发出超强的力量,但不用多久,血光反噬,他自己就会受到钻心痛楚,更要衰弱几月,才能慢慢恢复。
更高级的锻炼精血之法,他并未得传,当然只能算是旁门左道。
他梗着脖子道:“你为何不杀我?”
对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杀起人来也根本不眨眼。
刚才血剑之法失败,沈振衣至少有几十个机会可以杀死自己,但他只是信手将他拍出去,并没有置他于死地。
“没什么,只是看到血剑之法,想起故人,有些机缘,所以放你一次而已。”
沈振衣对于想杀自己的人,一般都不会放过。但对方毫无威胁,又用出了自己熟悉的剑法,放过一次也没什么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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