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路边的酒食摊,早就不知道摆了几十年。
当年沈寿就带着幼时的沈振衣在这儿吃过牛肉面。
那时候的摊主便是白发老人,而沈寿也曾感慨过幼时来过此地,一点儿都没有变化。
今日沈振衣感应到了五剑先生的杀气,这才找到了他的藏身之地。
五剑先生沉默。
他缓缓的走向小桌,脚步仿佛丈量过一样,没有丝毫差异,每进一步,身上的气势就增长一分。楚火萝手心出汗,她如今已经是武道第七重的高手,但在这个人面前,连抵抗的心思都不敢有。
沈振衣仍旧云淡风轻。
五剑先生走到小桌面前,在沈振衣的对面坐下,盯着桌面上那一壶桂花酒,冷冷道:“我习剑两百又七十六年,自从换血秘法有成,便再也没有喝过酒。”
沈振衣点头,“这门武学禁忌甚多,须得心如寒石,身若枯木,酒色这种东西,都是修行这门武学的大碍。”
五剑先生闭目,“然而就凭此法,我得斩月之机,可称天下第一。”
沈振衣居然又点头,“如果你耐得住性子,将换血秘法修行到五百年以上,确实未必没有斩月的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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