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振衣淡然微笑。
这一瞬间,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但沈白鹤终究还是没有出手,他缓缓松开紧绷的手指,笼入袖中,指关节已经因为缺血而发白,可见他付出了多大的忍耐力。
楚火萝推着沈振衣走远了。
她叹了口气,“我发现你和大哥的关系也不是很好。”
或许是因为有同样的处境,之前楚火萝就觉得沈振衣与山庄中人的关系有些奇怪,今日看到沈白鹤的表现,虽然还不知道原因,但是目前这种势成水火的态势,她心下了然。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”
沈振衣并不放在心上,这些对他而言,只不过都是癣疥之患。如果刚才沈白鹤敢出手,他毫不犹豫会了结后患。但是这位大哥生性是属乌龟的,到这时候居然还能忍。
“他不想你下山?怕你抢他的风头?”楚火萝猜测着。
沈振衣瞄她一眼,“不要太关心别人的事,还是想想待会儿你的对手。他临敌经验丰富,你性子太软,未必可操必胜。你要是输了,你姐姐可不会放过你。”
楚火萝吐了吐舌头,“有三公子教我,我一定不会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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