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体便如一部精妙的器械,若不运动就会生锈,其中脏腑运动最少,故而也最为脆弱。第一次药浴,主要就是要增强脏腑之力,这样才能支撑你身体的疲累。”
针对楚火萝的提问,沈振衣如此回答。
楚火萝觉得有道理,这锻炼也颇为有效,顿时又有了信心。虽然还不知道身体的锻炼与武道境界到底有什么关联,但这毕竟是沈振衣自称曾经走过的道路,应该前途光明。
但是三天后再次浸泡药浴的时候,楚火萝又一次惨呼出声。
“沈振衣!你是个骗子!”
“明明说了会减轻一点痛的,这次比上次更痛!”
楚火萝简直觉得身体变成不是自己的,她奋力挥舞着白皙的手臂,用尽最后的力气怒骂。
沈振衣依旧背对着她,从容道:“本来第一次药浴温补内脏,药性当然要相对缓和,从第二次药浴开始主要针对骨肉经脉,该更痛十倍才是。怕你承受不住,我已经调整了药方。”
这么说来……确实是减轻了痛苦。
只不过程度和标准,两人根本不在一条线上。
楚火萝浑身如同被灼烧一般,神智也变得迷迷糊糊,不知道自己该说声谢谢,还是继续怒骂。然后她就这么软软的昏迷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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