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当年是天下第一剑客,现在却连站都站不起来。你想靠他?白日做梦!”
她的语气中满是不屑。
无辜遭受池鱼之殃的沈振衣一扬眉,哑然失笑。自从与蓑衣人一战以后,就算是弃剑山庄中人明里暗里也常有类似的冷言冷语,他倒是并不在意。
对楚蝎儿的心理,沈振衣也能揣测一二。她心高气傲,只怕早就不满沈振衣压同辈人一头。见他落魄,便毫不客气地落井下石,言辞如刀。
楚火萝却脸涨得通红,大喝道:“不得对三公子无礼!他剑法通玄,岂是你可以妄加揣度?”
她自小对沈三公子敬若神明,更带着少女的憧憬。
这次前来弃剑山庄,固然是病急乱投医,但楚火萝心中还是抱着幻想。
亲眼看到沈振衣坐在轮椅上的时候,楚火萝的眼泪都几乎要掉下来。她明知没什么大用,却还缠着沈振衣学剑,是心里一种微妙的情愫在作怪。
如今听到楚蝎儿侮辱沈振衣,楚火萝只觉得心中刺痛,连平日对楚蝎儿的戒惧都不顾了,高声驳斥。
楚蝎儿秀眉一挑,冷笑道:“为了个野男人,你倒是脾气见长啊。要是一年前,我连在三公子面前大声说话都不敢。可惜今非昔比,我偏要无礼,你们又能如何?”
她蛮横向沈振衣轮椅的侧面推去,竟是想将他推出山道。旁边山石崎岖不平,轮椅一倒,沈三公子不能站立,非得摔个滚地葫芦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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