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刺客的冲势,百炼钢铸成的长剑就像是一块嫩豆腐一样,被无形的锐利之物均匀切开。切口平滑如镜,剑刃颤栗着分成两半,就像是丑陋的两头蛇扭曲摆动。
——切口从剑尖到剑脊,再发展到剑柄,再到他的手掌、手腕、手臂,乃至于身躯。
嗤!
风中轻轻脆响,刺客的身体从眉心处裂开,令人惊讶的却是连一滴血都未曾洒出。两爿残躯去势未绝,从沈振衣的身体两侧分别掠过,飞蛾扑火般落入死亡的悬崖。
良久,才传来连续两声扑通声响。
浪花飞溅。
尸体坠入深海。
沈振衣微蹙眉头,低首掸衣,拂去了衣服上沾染的春尘。自始自终,他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年轻刺客死不瞑目,他永远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。
良久,沈振衣方才拿起茶杯闻了一闻,将茶连杯一起掷去。
“可惜沾惹了血腥气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