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中一片浆糊,混乱不堪,但犹自死撑。
梵天女的面色也变了。
刚才初月一式破了她的哀江南,她沉浸于武道的奥妙之中,没有反应过来——如今沈振衣以覆地剑法硬抗古雷将的巨斧开天,从容自若,这份本事,可就让人咋舌了。
“天女!”
司马幽在旁还要苦劝。
“我再试试……”
梵天女知道他要说什么,摆了摆手,沉声道:“今日此来,有分堂重托,纵然未必能胜,我也得全力以赴才是。”
她上前一步,白纱再起,沉坠如重绸,波纹不起。
氛围大变!
沈振衣抬起眼皮,瞧着她的起手式,淡然笑道:“去了轻浮,再得凝真,这一招倒是比刚才的哀江南要强得多了,其中悲愤之意,令人赞叹。”
他追忆过去,轻轻慨叹道:“梵天女一脉传承,素有以身报天下之行,慷慨激昂,是巾帼不让须眉处。这悲塞北一式,确有雄浑刚烈,难得,难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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