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什么剑法?”
梵天女蹙眉询问。
从沈振衣的剑法中,她感觉到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美,虽然清淡平静,却比她哀声戚戚的哀江南更加令人忍不住要落泪。
这种剑意,深入到了情绪中,可说是剑意之神。
“此剑名曰——初月。”
沈振衣淡然回应,似乎带着些感慨。
“这本是一位身受情伤的女子所创剑法,她遇人不淑,颠沛流离,到晚年凄怆冰冷,只求人如初见,月如初圆,这才悟出初月一式。”
他叹了口气,顿了顿又道:“可惜,月能不变,剑亦不变,人心却不能不变。纵有无敌不变之剑,终究也难挽回岁月。这剑法便随她殁后,葬于深谷,不曾流传。我偶然得之,便展于人前,不至使明珠暗投也。”
“初月……”
梵天女默默咀嚼这两字,忽然觉得一股莫名的哀戚之意从胸口勇气,心口一痛,鼻子发酸,差点就落下泪来。
场中一时静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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