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幽一怔,蹙眉深思。
沈振衣笑了,“你也不用多想,想也想不明白,这次你能活下来,纯粹只是运气,否则你们兽心人之辈,我都会斩杀不留。”
他顿了一顿,又道:“你若仍然执迷不悟,撞到我的手上,那也是必死无疑,不要再报什么侥幸。”
玉佩是故人之物,是沈振衣承诺的一条命,放过司马幽一次,这是他的极限。
但若司马幽继续为恶,沈振衣也没有不杀他的理由。
“多谢公子不杀之恩,日后必有回报!”
司马幽倒也干脆,他想不通的事情,干脆就不去想。既然得了一线生机,转身就走,看都没看王杞之与他的同伴们一眼。
除了他之外,那些兽心人中了沈振衣的心剑,原本兽心隐患,提早发作,无人救治,也已经死的七七八八,偶尔有几个生命力顽强的还在呻吟叫唤,沈振衣等人却都毫不关注。
王杞之浑身如笸糠一般颤抖,他刚才差点就想恳请让自己随着司马幽离去,但随即想起司马幽是坑骗他之人,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伙。
沈振衣收起玉佩,瞥了王杞之一眼,伸手一弹,解开了兽王身上的万劫魂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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