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幽面色苍白,踉踉跄跄后退了几步,胸口的绞痛仍然不住传来,尽管还能够咬牙坚持,但确实是胸口的兽心出了问题。
“我们的兽心,有何问题?”
他咬牙反问。
沈振衣倒没有隐瞒,“兽心变武学,也算是一门独创,颇见心思,可惜这法门恶毒,乃是苟且求生之道,所形成的兽心,自然不可能有凶兽本身的坚韧。”
凶兽之心,冰冷如铁,杀意如火。
以兽心变所化,无非只是模仿这种无情与冷酷而已,但到底不是正品,时日已久,便受反噬。
“那……那也不可能那么快!”
司马幽知道兽心的隐患,听沈振衣的解释,面色茫然。
哪有这么快,大家一起出现兽心问题的?
“若是平时,大约也能坚持上百年,只是不巧,我有一门剑法,名曰心剑,无形无质,可以直击要害,兽心本身就有缺陷,被心剑一刺,自然破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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