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人左也不是,右也不是,只剩下懊悔与忧心。
王杞之听到有人回报,更是急怒攻心。
“匹夫!安敢欺我!”
他重重地拍了桌子,嘴角渗出鲜血。在微尘百破阵中,他逞强抵御,终究受了点内伤。
司马幽无奈,赶紧让人取了伤药,服侍王杞之服下,又亲自取手巾为他净面,劝道:“他们这些人本来就是我们预定的炮灰,和我们怎么会一条心?如今有此变故也好,咱们就集中精力,只取元兽宝典,免得多惹事端。”
在进入晋王陵墓之前,他们还是有更大的野心,若是一切顺利,收取四大家将的遗物,所得可以翻倍。
但看现在的情况,只要能够保住元兽宝典便是最大的成功。
“反过来看,这也算是好事。如果没有沈振衣其人,在毒域阵域中我们只怕就要被逼出底牌,如今有了他,这次陵墓之行其实轻松多了。”
司马幽自嘲般微笑,王杞之听得窝火,“难道我们还要靠他不成?”
“并非是靠他,只是顺水推舟。”
司马幽现实而冷漠,“此人深不可测,不可力敌,然则此人行事多有规矩,更类君子,可欺之以方。之前两域,我们不与他计较,进入战域,那元兽宝典是咱们矢志必得之物,到时候可不与他客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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