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是必须得劝王杞之不要犯错误,“若是任他们离去,从此我们在明,他们在暗,不知道他们会做什么。依我之见,不若再做试探,怎么也带他们几个同行。”
只要他们在眼皮子底下,无论如何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若有变故,便全力击杀。
王杞之踌躇了半晌,最后还是点了头,“就按你说得办……”
夜风扑朔。
一阵寒风卷过风沙,在帐幕外呜呜做声,仿佛鬼哭。
和沈振衣住在一个帐中的怒千发在睡梦中惊醒,觉得口干舌燥,悄悄地坐起身来。
沈振衣仍然坐在营帐中央,双目微闭,似睡非睡,浑身闪烁这莹白的神光——他大概每时每刻都在修炼他的剑道,这般神威,绝非偶然。
怒千发又是羡慕,又是惭愧,缓缓起身,打算掀开帘子,出去找点水喝。
帐外已经一片黑暗,只有守夜人的篝火还在闪烁着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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