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疤脸,额头见汗,双目赤红,嘴上虽然还在逞强,心里却知道这次是踢到铁板了。
“这女子……这女子难道已经是神人境第二重?怎么可能有这般凌厉的剑法?”
“胡说!若是神人境第二重,又有什么必要来此通过武道试炼?何况她身上的神光浅薄,还不如我等,应该顶多就是刚刚踏入一重未久!”
“那她哪里来这么厉害的剑法?与她同行的那男子似乎似乎是她的师父,难道还要更强?”
“疤哥,这次你得罪了他们,只怕之后必来找事啊!”
城门卫们七嘴八舌,心情其实都有些惶恐。
疤脸咬牙一拍桌子道:“你们慌什么谎!再怎么厉害,也不过就是两个人而已,身后又没什么了不起的势力,我们是正正经经武道试炼,她又没出什么事,难道还来迁怒于我们不成?”
说是不怕,他内心其实还是有些着慌。
在城墙之上,疤脸是城门卫,可以呼朋唤友,以众击寡,那一对狗男女必然不敢正面与他冲突。
但若是等他下了城墙,落单一人的时候,那可就难了。
别说是那男人,就是刚才一剑断巨象兽头的那女人,疤脸也绝对不是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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