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隆大惊,连忙陪着笑上前迎接,“庹城令,你怎么来了?”
来者,乃是外城令庹万年。
他与薛长老一样,同样是外城执事长老,但他同时兼任外城令,掌控本区防务民政,实权远远比薛长老这种闲散的执事大多了。
金家攀上的亲,居然是这一家?
薛长老心中叫苦不迭,庹万年等于是他的顶头上司,他有何德何能,敢和上司来相争?
他狠狠瞪了怒千发一眼,凑到庹城令面前,堆笑道:“原来是城令来提亲,属下不知者不为罪,不知城令是哪为子侄辈要与金大小姐结为伉俪?”
外城中,既然是庹城令来提亲,只怕金家这段姻缘是推拒不了——但想到金碧纹已非完璧之身,这事情要闹起来,只怕更麻烦,薛长老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问下去。
庹万年见薛长老这么不识趣,冷笑一声,“你既然一定要打听,那我便告诉了你,免得说我仗势欺人。向金碧纹小姐提亲的,并非是我的子侄,而是暂居外城的公子魁!你现在明白了吧?带着你的什么徒弟,赶紧给我滚的远远的?”
公子魁?
沈振衣等人呢没听过这个名字,倒是浑不在意。怒千发隐隐有些印象,仔细回想,皱眉不已。
郭老和薛长老却已经面色大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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