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月太祖怒极反笑,“八修一世,武道皆出我之渊源,我要是不懂斩月飞仙之理,还有谁懂?”
沈振衣针锋相对道:“先不说八修世界武学,自有其传承与发展,是你组织百万皇族论武,编写大月四道全书,篡改经典,令各家传承都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,这才三千年难有寸进?如今武道盛世局面,乃是厚积薄发,与你何干?怎敢贪天之功为己有?”
“再说你就算是八修世界第一个踏入武道第十境之人,却始终只知道好勇斗狠,不明武道真谛,堪不破红尘迷障,贪恋权位,又有什么资格奢谈斩月飞仙?”
沈振衣字字句句,说得大月太祖无可辩驳,老脸憋得通红,怒喝道:“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少年,你说我不懂斩月飞仙,那我们就来论一论这斩月飞仙之理!我八修世界,可不是你们那小小的九幽之地可以比拟,天地限制之力极大,你别以为在九幽之地超脱一次,便有资格在这儿大放厥词!”
沈振衣斩月飞仙过,但大月太祖认为在九幽之地斩月飞仙的经验并不足论。
“九幽之地,束缚之力只有此地的百分之一,斩月飞仙,当然算不了什么。”
过去,沈振衣根本不放在心上。
这是理所当然的事,他当然也不会视之为荣耀。
“不过斩月飞仙之理,我倒是略知一二,你这种借用世界天地之力的法门,本身实力越强,束缚就越大,你想要斩月飞仙,首先就得战胜自己。”
“你恋栈不去,三千年舍不下臭皮囊,早已经一败涂地,距离斩月飞仙,那还差得远呢!”
一针见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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