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昂首,一缕发丝飘落。
如刀!
嗤!
发丝轻而易举地切开了浓密的凶光,然后像是切豆腐一样分开了厚厚的鳞甲,整条粗大的尾巴就像是一张纸一样,就这么被轻轻撕开。
裂地兽自己也没想到,直到现在还在发愣,断尾软软垂下,滴滴答答流着绿血。
沈振衣负手而立,淡然自若,仰头看天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“好快的剑。”
怒东主长出了一口气。
这是剑。
不仅仅是一根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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