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道:“这剑剑气已疲,原本的泪痕,化作碎迹,是寿命不永之相。如果今日你要出手,大概就是它寿终正寝之时!”
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。这口剑虽然悍勇,但是历经战阵,如今已经到了衰竭的时候,原本只是作为装饰的碎纹,现在却蕴藏了各种各样的破绽,根本无法应付激烈的剑气冲击。
——沈振衣几乎失去了出手的兴趣。
翟勇强忍怒火,喝道:“你的剑呢?”
沈振衣摊开双手,面容平静,淡然道:“天地万物,便是我剑,就算是翟护法你,也不过是我的剑。论剑法你不如我徒弟,若论剑道,你更是完全不入门!”
“好一张利口!”
翟勇怒火攻心,这小子说话真是刁钻,“待会儿倒要看看,在我铁碎剑下,你还能说得出这番炎炎大言!”
“来!”
他将手一招,沉重的铁碎剑凌空飞起,落入他左手。
——翟勇是左手握剑使剑,故而左臂比右臂还要粗壮一圈。
剑柄一道手,他气势一振,腰背挺直,身子仿佛都长高了几寸,就像是换了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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