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又来了?”
沈重山皱起了眉头,平素一年也见不了几次,最近她倒来了第一剑楼两次。
不过想着她死了儿子,大概是要来诉苦。沈重山长叹一声,为了照顾起见,也只能召她进来。
——这次总算给夫人踏入第一剑楼的机会。
他以为他会看见一个疯婆子。
然而并没有。
老夫人衣冠楚楚,隆重装扮,那是出嫁时候所着的侯府诰命。
沈重山突然觉得头疼起来。
一个人有正常的反应,那就可以理解,但一个人如果出乎预料之外,那就意味着有麻烦。
“州儿死了,你知道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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