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牢之中,黑暗潮湿,受刑的伤口从未好转,一直在溃烂,疼痛早就占据了醒着和梦中所有的时间,但宣天威甘之如饴。
“你一点儿都不怕。”
锦衣人酒先生的语声上挑,带着点惊奇。
“吾命所在,有何可怕?”
宣天威沉声应答。
他知道渊山没有辜负期望,最后达成了宿命。
——现在,轮到的是他自己。
酒先生的眼睛眯了起来,狭长的眉毛扬起,目光之中露出如同针一样的锋芒。
“冰原之上,到底有什么?”
他纡尊降贵,来到天牢这种污秽之地,看一个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的老人,不就是为了问出这个问题。
“这个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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