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振衣若有所思。
楚火萝也不禁有些动容:“这小子爱吹牛,不过本事倒真的不差…师父,再怎么样也是他一个人,金衫会那边却不知道有多少人,他能撑得住么?”
她能理解刚才沈振衣为什么不出手,确实有培养这个小子之意。
渊山的剑法,已经脱胎换骨,比之起初的威力强了许多。
假以时日,必成大家。
但是…如果师父不出手,他还有活下去的机会么?
“你看。”
沈振衣却不着急,只是向前指了指。
楚火萝举目望去,仔细一看,不由也是怔了一怔。
——那是一道血线。
与渊山的身体平齐,向两侧延伸,一直到道路极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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