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看上去年纪不大…什么剑法堪比朱解、渊尉犁,不会都是吹牛逼的吧?
第一反应是这样。
旋即宣演心中又叹气,就算人家的剑法真的超高,又怎么可能为了他做什么?他们家确确实实败了,并且一无所有,能给什么报偿?
就算能给——要他们宣家死的,是多么可怕的一股力量,这人若有大好的前途,何必要趟这浑水?
也只有那个笨女人,才会相信什么父亲的信物,才会傻不愣登地找上门来吧?
“他要是不去首告我,已经算是我们的运气了。”
宣演心中嘀咕,心里早就做好了白跑一趟的准备。
如果这位白衣公子要将他们首告换些赏钱,他也只能认命,只能期待传说中的大剑客还能有几分剑客的尊严,不会做这种丧失底线之事。
“公子!”
袁小姐看到沈振衣出来,激动向前行礼。
“连日事忙,还未谢过公子救命之恩,请公子恕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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