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未免太看不起我宣家!”
就找这么个病秧子来对付自己么?
宣淹扁嘴,觉得自己应该相对难杀一点。
——然而仔细想想,宣家现在彻底倒了,爷爷安排许久的后手,也没见到,除了一个有点蠢的袁小姐之外,他一个六尺之孤实在无枝可依。
就算对方随便派个杀手来,只要自己无人保护,那只能引颈就戮。
“所以这么个病秧子也就够了。”
宣淹有点儿自暴自弃。
“什么人!”
值夜的楚火萝当先跃起。
她也早就发现了来人,只是那人一直静静地蹲在飞檐上,她一开始还想看看对方有什么目的,但等了一炷香时分那人还是一动不动,楚火萝终于失去了耐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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