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族的人要是讲道理,他们还会是这名声?要是一言不合,你还想回家喝酒?怎么可能?
洪都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这朋友志向高洁,虽然自己也牢骚了许多,但恐怕对玄天城中的污浊还是不太了解。
他昂起头,铁了心道:“你不知城中情况,不过也不用怕,我这便去告假,两日之后,与你同行!”
洪都尉也不与沈振衣多说,自己一溜小跑出门
请假去了。
洪娘子急得手足无措,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沈振衣微微一笑,瞥了一眼洪娘子,漫不经心道:“善恶有报,直人自有其直途。洪娘子不必担心,都尉吉人天相,我可保他无忧。”
洪娘子心中一凛,感觉自己好像是被看穿了一样。
那天动手,对方知道是自己出手么?
他虽然取下了簪子,但那簪子之前她也没戴过,也未曾显露真容——之后她疑神疑鬼,但沈振衣对她的态度一直无异,这让她又怀着侥幸心理,希望沈振衣并未看破自己的身份。
刚才这话,也许也就是安慰自己的套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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