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都尉不以为然:“不过只是交个朋友,此人在南域与凶兽对抗,反而被人倾轧污蔑,杀玄天城亲卫之事,我看也是不得已。就算真有什么,也牵连不到咱们。”
他是亲贵子弟,年纪轻轻能有如此修为,担任一门都尉,背后也不是没人。行事自然就肆意不忌,只要脾性相合,哪里管他对错。
洪娘子无奈,只得听之任之。
这几日间,白天洪都尉便在城门轮值,晚上便找沈振衣喝酒,讲论武学,谈到酣处,随意指划,也是神光四射,威猛无比。
他家学渊源,天资卓绝,在神人境第六重中也称得上一方好手。
只是每每他向沈振衣请教,沈振衣总是笑而不语,也不搭茬,弄得他心痒难搔。
洪娘子看在眼里,眉宇之间,更显忧虑。
一夜洪都尉与沈振衣论武之后,又是酩酊大醉,洪娘子服侍他睡下,自己却在床边静坐良久,终于按捺不住,从床底翻出一只鹤嘴香炉点燃线香,一缕袅袅青烟泛起,化作鸟形,在空中展翅飞腾,盘旋几周,这才消散无形。
洪都尉睡得更熟。
洪娘子站起身,神色之中突然透出一股凛然之色,与平日的温和平静大不相同,眉宇之间,甚至有几分勃勃英气。
她的身姿一晃,化作一道绿色流光剑影,从窗户激射而出。
“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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