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看不出来,就让人觉得恐惧。
“说他像是朱解、渊尉犁,实在是太小看他了。”
韩山神叹气,又忍不住自夸道:“幸好老夫我当机立断,与他打好了关系,否则的话还麻烦得很。”
翠观音白了他一眼道:“如今洗髓洞毁了,还不知道老头子要动多大火气,是福是祸,难说得很。”
韩山神哑然,激灵灵打了个冷战。
这老头子的脾气…他也摸不准。
也好,让这两个摸不准的人,自己去解决吧。韩山神自我安慰。
山谷之中,胡琴声悠扬。
一个白发邋遢道人漫不经心地行走于道中,一把胡琴悬于头顶,在神光拨弄之下,自动奏出音乐。
在他身后,一个红衣俊美少年背着一口硕大的棺材,脚步沉重地跟随。
“师父,为什么我们突然要回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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