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自镇定下来,问道:“沈三公子若是有这本事,那培养这些人出来,是为了当炮灰么?”
病剑仙渊山可是已经死了。
这个洪都尉,也要死吗?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沈白鹤摇头:“说实话,我对老三的心思,一直都不甚了然。他到底在想些什么,我甚至连猜都不到。”
每一次的失败,他都会反思。
然而他仍然不理解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,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存在?他强大的根源到底是什么?沈白鹤越是不清楚,就越想去探究。
——这种感觉已经成了病。
或许反过来,别人也不会了解自己吧。
“哼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