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上去也平平无奇嘛。”
酒先生挑着眉毛说。
钟正痛苦地握住剑柄:“不能与他公平一战,会是我一生的遗憾。”
作为剑客,他只想享受对手最巅峰最华丽的那一剑,在被权力和势力扭曲之后,剑法也变得丑陋。
酒先生耸了耸肩,不以为然。
与此同时,沙漠的风,已经吹起了沈振衣的衣袖。
“我们被困了。”
在他对面,阿秽吸着鼻子闻了闻:“有人气,是阵法。”
话音未落,就听吃吃声响,四周的沙丘裂开,窜出
无数黑衣人,手持令旗,来回舞动,操演阵势,只见神光渐渐结合,化作一个巨大的弥陀虚像,笼罩四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