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欧阳丹妮她伸手拉开了房门,林鸿的脸色立时就阴沉了下来。
不为别的,只因为在这房门的外面空空如野,全然就没有一个人的身影,更为诡异的是,在那房门外的地面上,房门锁头处,也没有一点一毫的痕迹残留下来。
就好像是那开门撬锁之人在听闻到了屋内的声响后,在那里去之前,还曾经特意动手清理干净了所有的痕迹一样。
这一下,也让林鸿他没有了任何可以辩解的理由。
这颗涩而发苦的黄连,他也只能在苦笑中,硬生生的吞了下去,最后却是连张口解释的心思都没有了。
而欧阳丹妮呢,在那气恼羞愤之余,也并没有在和林鸿说些什么,她只是恨恨的瞪了林鸿一眼,随之就默然转身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当中。
这一次的她,却是真真切切的关闭好了卧室的房门,就连那锁头开启的声响,也是清清楚楚的传入到了林鸿的耳中。
很显然,欧阳丹妮已经是恨极了林鸿。
之前特意敞开房门,留待林鸿深夜摸入其中,任君采撷的心思,现在也已经变了味道。
而这颗苦果,也只能留待林鸿他自己品尝回味。
没有办法,林鸿他也只能站在原地,默默的摇了摇头,随之又是回到了自己那沙发地铺前面,酣然入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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