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吴越抬手拍了拍林鸿的肩膀,欲言又止,可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说。
他紧了紧背上捆缚着的精铁长刀,抬脚跃步,作势就要向着客栈外面走去。而就在这时,一阵丝竹管乐之声却是突然从山城远处响起。
这声音刚刚响起的时候,还只是嘤嘤低吟,几乎细不可闻。
可在片刻之后,也就是眨眼的功夫,那丝竹管乐之声就已经响彻在了林鸿的耳畔。
初一听闻,有若女人的娇吟细喘,撩动人心,暖人心魄。可要细细感悟,继续侧耳倾听下去,又好似是把把钢刀刮过耳畔,难以忍受。
疼痛如钢针刺入耳中,深入头颅灵魂,短暂一瞬的功夫,林鸿就有了头脑要被生生炸裂的错觉。
难耐的疼痛侵袭而至,林鸿忍受不住的就发出了轻声闷吼。
他的脸色瞬间苍白,身体颤抖着,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就顺着脖颈和脸颊淌落了下来。
“这是什么声音?好难听啊!“
林鸿他痛声闷吼着,两眼深处,也凭空得多出了一抹的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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