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悠然的一句话落下,林鸿却是再也不说一句话了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夹起了一瓶花瓣似的酒瓶,屈指一弹,将木质酒封剃去,一股浓郁的酒香气就随着山风飘逸了开来。
在那一瞬,似乎这昏暗的夜色也恢复了光明,一抹的乌云翻卷而过,点点柔和的月色就自半空深处轻轻的洒落了下来。
那一刻,可以看到残破的废弃船坞中似有一道人影闪烁而过。
等到林鸿他抬起头来的时候,熟悉的身影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前,依旧还是那一抹青衫,依旧还是那淡然儒雅的面容。
虽说要比往日里苍白了许多,可依旧还是难掩其潇洒姿态。
尤为让林鸿注意的是,这周炳皓衣衫上的血迹已经散去,可以看得出来,在他等待林鸿前来的这段时间里,这周炳皓却是强忍着身上的伤势,还有那所中的剧毒,盥洗了一下身上穿着的衣饰。
这个发现,让林鸿惊奇,更让他诧异。
“倒是没有看出来,他还有洁癖!”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自己的性命随时都可能失去,居然还有闲心整理盥洗身上的衣饰!”
当然,惊奇归惊奇,对于周炳皓这怪异之举,他还是能够理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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