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“是我的好兄弟，他也厌恶了这个圈子，跟我一起退出了。”
“为何厌恶？”
“去了方玉那里，经常，让我们出去陪客户们唱歌，喝酒……那些老女人们，还对我们动手动脚的，恶心死了！”
“我去！方玉居然这样……”
“你没看我现在，连阿姨都不乐意喊她吗！多看一眼，我都觉得恶心！我已经搬出来住了，在学校住校，一个月才回去一次。”
“那你妹妹呢？”
“我妹妹……她也可怜……方玉变了，脾气暴躁了，整天在家里发火，有时候还对妹妹动手，我爸爸要跟她离婚，她整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。”
“我的天，这样对你妹妹该造成多大的心理伤害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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