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痛吗?”
是担心她宿醉吗?
陈青青立刻给回复了条:“不痛了……谢谢关心。”
司徒枫又给塞回来一条:“昨晚说的话,还记得吗?”
啊?娶你那句吗!
陈青青立刻很没骨气的装起了鸵鸟。
没有再回复任何纸条了,一副我很认真听课的模样。
只是整节课,脖子都是僵硬的……
一下课,就起身朝着张芳芳道:“芳芳,去厕所吗?”
“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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