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……司徒枫,那你母亲的消息,不是又没戏了?”
“无所谓,她迟早会说的。”
“可是她要是一直都不说怎么办?”
“丫头,到那时候该着急的人就是我父亲了,他有的是手段让她说。”
“可上官月儿来头不是很大吗?”
“所以我父亲现在想的都是温和的办法,其实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上官月儿这种人,拿着一点别人想方设法都要知道的消息,就要别人做这做那的,让人觉得很恶心。”
“呃……上官月儿就是这种人,为了目的不折手段。”她都习惯了,之前在京城的时候,为了陆景阳,她连割脉的事情都做出来了,闹得满城风雨。
完全不顾及上官家在京城的脸面。
这种女人,跟疯子又有何区别?
“丫头,我过来了,你出来我们一起出去玩儿,还是我去学校陪你一会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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