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可打打杀杀，也不要渡情劫，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，母亲你永远也体会不了。”
“生不如死……已经那么严重了吗？”
“我都想成为凡人了，母亲你觉得呢？”
“芳华！凡人会老，会死……只有神仙才能永葆青春，到死都是最美丽的样子。”
芳华是张芳芳天界的名字，外界都会冲着她母亲的名号，称呼她一声芳华仙子。
张芳芳苦笑道：“我只想陪伴我的孩子，度过圆满的一生。”
“然后呢？度过圆满的一生之后呢？你会投胎转世，上一辈子的事情，你啥也不记得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？没有记忆，也就不可怕了……母亲，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我的孩子，睁开眼睛，闭着眼睛，全都是……”
一年没有妈妈的生涯，她的孩子该过得有多孤独啊！
太原玉女叹了口气道：“特么老娘活了大半辈子，好不容有了外孙，可却是个凡人！”
“凡人又如何？难道就不是我生的吗？我体内流着您的血液，他体内难道就不是你的血液吗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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