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,很快就好了,你放松一点,你这样我也很难受。”
太紧致了,他受不了。
“求求你了行吗!我他妈用别的办法帮你解决,几次都行,就饶了我吧!好吗!我疼啊啊啊!”
可司徒枫又怎么做得到。
这会儿对她心软就是对自己心狠。
已经都开始了,又岂能半途而废。
必须一鼓作气,把事儿给扮成了。
不然这次不行,还有下次,越发痛苦。
两厢结合,双方都进入了一种绝妙的状态。
那种感觉,无法用言语来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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