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前路有多艰难,她和司徒枫慢慢去闯就是。
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父女俩越靠越近,可中间却隔了一道枷锁。
一道不知道什么材质铸造的铁笼子,她的父亲和一只全身被锁满铁链的黑色金龙关押在一起。
“爸爸。”终于可以喊道爸爸了。
都十几年了,她都没机会当着他的面,喊他一声爸爸。
父女俩终于团聚,却是在这种艰难的时刻。
陈敬南心里很不好受。
他说:“丫头,你又何必跑这一趟。”
“爸爸,我刚刚见过妈妈了……”
看着泪流满面的女儿,陈敬南心生不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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