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亦或是他。
都老了。
老的都快掉牙的那种了。
当然了。
外貌并不算什么，毕竟到了他们这等境界的人，随心而动就可以将自己化作年轻的模样。
但问题是。
他们这等境界的修行者，还在乎外貌吗？
不是他们的样子老了。
而是心老了。
相由心生，也就变成了老头子，变成了老太太……“是啊，我都打算养老了，还有人想杀我，玄元城不安全喽。”
涂有名无奈的笑道。
“谁想杀你，我第一个不答应，你废了，我可没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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