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飞虎连连称是,忙说:“就拜托您老人家!”脸色平静不少。
又行得数里路,却见南方一片烟尘滚滚、刀光烁烁,数千骑兵席卷而来,一杆大旗打头,上书老大一个“邓”字!黄飞虎心惊,邓九公怎来得这般快?!这时黄天化凑到飞虎身边,叫道:“父亲,不可恋战!我等直走,邓军斜奔,他们赶不上我们,直冲便好!”
“好!”黄飞虎嗓门大,在马背上直立而起,大声吼道:“快马加鞭!向西直冲!”众家将得令,顾不得连战疲劳,连连挥鞭,群马口吐白沫,疯魔似的向前狂奔。
姜尚只觉自己是要死了,胸闷神昏,摇摇欲坠之际,忽觉一股清凉滋润的感觉自颅顶透进身体,仿若山间清泉,其中还沁有花草的芳香,眨眼间,那股清凉流过四肢百骸,一身疲劳尽去,神智重现清明!犹似年轻了几岁,又听到脑海中陆压的声音说道:“前方还有两军堵截,等后面那军追在背后了,斜插西南,或许可以避过!”
姜尚一惊,忙拍马赶上黄飞虎,那黄飞的五色神牛,本来是队伍里最快的,此时已经赶在骑队前头,但姜尚的马刚才也沾了好处,清凉过后,浑身是劲儿,见得周围同类狂奔,竟然兴奋起来,一声长嘶,奋蹄几纵跃间赶上黄飞虎。
尘烟弥漫,蹄声震耳,姜尚大声向黄飞虎喊道:“武成王!老夫刚才运起神通,慧眼观天下!却见那商军兵分三路,这是一路,前边还有两路堵截!王爷,待将这队军甩在身后,斜插西南,方可活命!!”
黄飞虎听得目瞪口呆,眼中透出疑惑:“真的假的?”姜尚见黄飞虎还不信,大急,指着马叫道:“你看这马如何?!”
黄飞虎低眉看马,只见那马精神百倍、顾盼之间颇有英气!这马本不是什么好马,坐在姜尚却如此矫健,黄飞虎顿时信了姜尚的话,再奔得片刻,回头看那队商军已在背后吃尘,便一挥长刀,三百余骑轰隆隆卷向西南。
从午后连战带逃,直到此时,人倒尚可,马却不行了。刚转向西南不久,黄飞虎幼子黄天爵战马一个抽搐,顿失前蹄,“枯隆!”滚摔在浓尘之中,连人带马滚了好几圈,那马再挣不起来,人被压在马下,不知死活。
压后的黄天化大惊,急喊道:“父王!天爵失蹄了!”黄飞虎极是爱护这几个儿子,忙拨牛回转,吼道:“其余人继续前行!我去救他!”
这时,陆压又在姜尚脑海中说道:“你去救他!”姜尚更不多问,他知道既然陆压要救,那就必有办法!当下叫道:“我来救他!武成王且行!”回马奔去,心中却唤陆压:“师父!师父!怎么救啊?您说清楚,徒儿好配合啊!您放心,徒儿干这双簧还很拿手,骗羊牯、蒙生人,屡试不爽的!”
陆压一笑,说道:“你到那孩子身旁招手便是,我会把那孩子移到你怀中,然后你再去赶队伍便是,其他就不用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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